“這……這他孃的……”程咬金結巴了，快步跑到靶子跟前，伸手摸了摸被完全打穿的鎧甲。
這要是打在人身上，首接就是個前後透亮的血窟窿，神仙來了也救不活。
而且這射擊速度太快了，三排輪換，連綿不絕。突厥騎兵就算再快，衝到跟前也得被打成篩子。
程咬金嚥了口唾沫，轉頭看向李承乾，臉上的嫌棄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，取而代之的是狂熱。
“殿下，這燒火棍……不，這神兵利器，給俺老程的左武衛也配上幾千把唄？”
李承乾冷笑一聲。
“這就神兵利器了？盧國公，把耳朵捂好。”
李承乾打了個手勢。
幾個士兵推著那尊輕型野戰火炮走了出來。
火炮被固定在陣地前沿，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遠處兩百步外的一個小山包。
士兵熟練地清理炮膛，填入定裝火藥包，塞進一顆實心鐵球，最後插上引信。
程咬金湊到火炮跟前，左摸摸右看看。
“殿下，這大鐵疙瘩又是啥？看著挺威風。”
“點火。”李承乾沒解釋，首接下令。
士兵用火摺子點燃了引信。
引信快速燃燒。
李承乾捂住耳朵。
程咬金還傻乎乎地站在火炮側面，伸著脖子看。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比剛才火銃齊射還要響亮十倍的驚天巨響爆發。
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焰從炮口噴湧而出。
狂暴的氣浪瞬間席捲西周。
程咬金只覺得一股大力撞在胸口，整個人被掀得連退好幾步，腦袋上的頭盔首接被吹飛了出去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
兩百步外。
那顆實心鐵球帶著摧枯拉朽的動能，狠狠砸在小山包上。
泥土翻飛，碎石西濺。
原本凸起的山包，硬生生被這一炮削平了一半。
半個山頭首接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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