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您評評理，是不是這個理？俺可是按您的吩咐辦事的。”
李承乾站在一旁，看著堂堂大唐天可汗和盧國公，為了個小瓶子在大殿裡像兩個市井無賴一樣拉拉扯扯，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。
“父皇，這事兒您可就不佔理了。”
李承幹慢悠悠地端起一杯茶，吹了吹浮沫，
“兒臣跟程伯伯可是提前說好的，他幫兒臣當託抬價，兒臣付他報酬。
做買賣講究個誠信，您這麼明搶，傳出去這大唐皇帝的臉面還要不要了？以後誰還敢替皇家辦事？”
李世民動作一頓，轉頭怒視著李承幹：
“你懂個屁！這藥要是拿去賣，能換多少軍費？能換多少糧食？白送給他，簡直是暴殄天物！敗家子，十足的敗家子！”
就在李世民轉頭這一瞬間，程咬金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這老貨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，身手那是相當敏捷。
只見他猛地往後一跳，拉開距離，轉身撒開腳丫子就往殿外狂奔。
“陛下！俺老程家裡還有幾隻老母雞沒喂，先走一步了。”
程咬金一邊狂奔，一邊扯著破鑼嗓子大喊：
“這藥俺這就回去和水吞了。您要是想搶，除非把俺老程開膛破肚。”
“程知節！你給朕滾回來。”
李世民追到大殿門口，氣得直跳腳。
可程咬金眨眼間就消失在夜色裡，連個鬼影子都沒留下。
“這個老無賴！潑皮！氣死朕了！”
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門框上，心疼得直抽抽，感覺自己錯失了幾個億。
李承幹溜溜達達地走到李世民身邊，似笑非笑地說道：
“父皇，別演了。程伯伯都跑沒影了，您再拍，門框都得讓您拍碎了。”
李世民沒好氣地白了李承幹一眼，冷哼道：
“朕演什麼了？朕是真心疼。你小子手也太散了，那藥就那麼不值錢？”
“值錢是不假，但要是沒有程伯伯在那豁出老臉當託，您覺得長孫舅舅和崔幹那幫成了精的人，能把底褲都掏出來？”
李承乾沒有多做解釋，只是抬起手，指了指大殿中央那堆積如山的財富。
李世民順著李承乾的手指看過去，呼吸瞬間停滯了半秒，緊接著變得無比粗重。
幾十個大紅木箱子敞開著，在牛油火把的照耀下，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黃澄澄的金磚和金餅。
旁邊是堆成小山一樣。散發著銅臭味的銅錢，還有厚厚一摞的地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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