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提著橫刀，刀尖直直指著李承乾的鼻子。
程咬金端著酒碗的手僵在半空，酒水灑了一褲襠都沒敢動彈。
這老流氓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：
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暈死過去？
李承乾坐在太師椅上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慢條斯理地將碗裡的最後一口三勒漿嚥下，還咂巴了兩下嘴。
隨後，他抬起頭嗤笑出聲：
“怎麼？父皇，這拍賣會的錢剛分完，母后的病剛壓住，您用完孤就準備卸磨殺驢了？”
李世民氣得橫刀往前送了半寸，幾乎貼上了李承乾的鼻尖。
“你還有臉提？你看看你乾的好事。”
“你帶兵砸了親王的府邸，打斷了青雀的腿。你還把那一整箱要命的東西扔進甘露殿。你知不知道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？”
李承幹伸出兩根手指，隨意地撥開鼻尖前的橫刀。
“孤當然知道。魏王府的私產，還有大半個朝堂官員的行賄名冊嘛。”
“怎麼，父皇看到自己平日裡最疼愛的兒子，背地裡富可敵國，還拉幫結派準備奪權，心裡不痛快了？”
李世民氣極反笑，把橫刀往地上一杵：
“你既然知道那是什麼，為什麼不自己處理？
你把這天大的雷扔給朕，是想讓朕去面對滿朝文武的非議？
那賬本上牽扯了多少朝中重臣，多少世家門閥。這東西一旦爆出來，大唐的朝堂立刻就會分崩離析。”
李世民越說越氣，指著李承乾的鼻子質問道：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大唐的天給捅個窟窿你才安生？”
李承乾冷笑一聲，繞過桌子，毫不避諱地直視李世民。
“父皇這是怕了？還是捨不得動您那些所謂的肱骨之臣？”
李承幹步步緊逼，
“您問孤想做什麼？孤倒想問問您，您到底想做什麼。”
“放肆！”
“放肆孤也說了！”
李承幹猛地提高音量，聲音直接蓋過了李世民，
“您今天就在這盧國公府，當著程伯伯的面，咱們父子倆把話說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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