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隨意地向後連續踹出兩腳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兩名頂尖刺客,連李承乾的衣角都沒能碰到,胸口就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腳。
他們直接倒飛出去十幾尺遠,落進了荷花池裡。
水花濺起一丈多高。
人在半空中的幽鬼,震驚的看著這一幕。
這怎麼可能?
他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情報上明明寫得清清楚楚,這位太子去深山老林裡跟著孫思邈學了十年的醫術,除了吃胖了一大圈,根本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。
誰家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能坐著連頭都不回,就憑兩腳把兩個內家高手踹飛十幾尺遠?
幽鬼到底是身經百戰的殺手,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當機立斷,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轉腰身,拼著經脈受損的代價放棄了刺殺。
他腳尖在石桌邊緣猛地一點,借力向後瘋狂暴退。
錢再多,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這單買賣,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局。
“來都來了,跑什麼?”
李承幹戲謔的聲音響起。
幽鬼甚至沒看清李承幹是怎麼起身的,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隻胖乎乎的手,已經悄無聲息地探到了他的面門。
他下意識地揮動手中的毒刃,試圖斬斷這隻手。
然而,李承幹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兩根手指,精準無比地捏住了劈來的刀刃。
幽鬼大駭,剛想丟掉匕首逃命,脖子就已經被那隻手死死掐住。
李承幹單臂猛地發力,直接將幽鬼一百多斤的身軀懸空提了起來。
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,幽鬼雙手死死扒住李承乾的手腕,雙腳在半空中瘋狂亂蹬。
李承幹就這麼單手提著不斷掙扎的幽鬼,慢悠悠地走到荷花池邊,蹲下身子。
他嫌棄地看了看水面上漸漸擴散開來的血水和漂浮的兩具屍體,又轉頭看向手裡已經憋得臉色紫紅的刺客頭目。
“嘖,弄髒了孤的池子,明天還得叫人換水,你知道現在長安城的水費有多貴嗎?”
李承幹空出另一隻手,在幽鬼那張猙獰的青銅鬼面具上“噹噹”敲了兩下。
“這面具挺別緻啊,大半夜戴著不嫌悶得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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