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見火候差不多了，把羊一腳踹開，上前捏住幽鬼的下巴，用力一託。
“咔”的一聲，下巴剛接上。
幽鬼就殺豬般地嚎叫起來：
“我招！我全招！給我個痛快。”
李承幹放下茶碗，慢悠悠地走過去問道：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幽鬼一邊抽搐一邊大喘氣：
“是......是魏王。他花了十萬貫，僱我們來取殿下的項上人頭。”
程處默的牛脾氣瞬間炸了，一把抄起地上的鐵棍，紅著眼就要往外衝。
“直娘賊！老子今天非把那個死瘸子的腦袋砸開花不可。”
“站住！”李承幹厲聲喝道。
程處默停下腳步，轉過頭滿臉不忿：
“殿下！他都買兇殺到您床頭了。這還能忍？”
李承幹看了一眼幽鬼剛剛按了血手印的供詞，隨即拿起旁邊的一塊溼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一棍子打死他，太便宜他了。”
李承幹把供詞摺好塞進袖兜，笑得讓人毛骨悚然，
“孤要玩一把殺人誅心。”
程咬金湊上前，壓低聲音問道：
“殿下打算怎麼弄？”
李承幹拿起桌上的毛筆，蘸飽了墨汁，攤開一張宣紙：
“老四不是花了十萬貫嗎？孤這就給他送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。”
李承幹提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行字，吹乾墨跡後，遞給程咬金。
程咬金接過來一看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：
“殿下，這......這能行嗎？”
李承乾冷哼一聲：
“按孤說的去辦。天亮之前，孤要讓李泰在魏王府裡哭都哭不出來。”
程處默探著腦袋瞅了一眼紙上的內容，倒吸了一口涼氣：
“殿下，您這招也太損了吧？這比拿刀子割他的肉還難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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