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要一條路。”李承乾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下個月，孤有一支商隊要從玉門關出發，去西域做買賣。這支商隊會經過你們突厥的領地。”
李承乾敲了敲桌子，語氣平淡。
“孤要你們頡利可汗下令，沿途所有突厥部落，不得阻攔，不得抽稅。還要提供草料和嚮導。”
阿史那默啜愣住了，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不可能！草原是長生天賜給突厥的！大唐的商隊想從我們的地盤上過，那是做夢。”
李承乾笑了，笑得很開心。
“別急著拒絕。孤說了，這是做生意。”
李承乾轉頭看向劉福。
劉福立刻拿出一份清單，拍在阿史那默啜面前。
“只要你們可汗答應借道。這支商隊每次返回長安時，孤願意拿出兩成的利潤，換成糧食和鐵鍋，無償送給突厥王帳。”
阿史那默啜掃了一眼清單上的數字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兩成利潤換算的糧食，足夠養活十個大部落熬過這個冬天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願意給這麼多？”阿史那默啜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孤不差錢。”李承乾靠回椅子上，端起酒杯。
“不過，孤醜話說在前面。”
李承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“如果你們拿了錢，還敢在半路下黑手。或者有哪個不長眼的部落敢動孤的貨……”
“孤保證，下一次去草原的就不是商隊。而是帶著火藥罐子的陌刀陣。孤會把你們的王帳，連同那些牛羊，一起炸成灰。”
......
太極殿內。
李世民把突厥的國書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十萬石糧！一萬匹蜀錦！還要朕挑兩個公主去和親？”李世民拍著龍椅，“頡利老狗把大唐當成什麼了？當成他們突厥的羊圈了嗎？”
程咬金第一個跳出來，擼起袖子：“陛下！給俺老程三萬精騎，俺去把頡利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。”
尉遲恭也跟著出列：“俺也去！昨天在朝堂上沒砍了那個叫默啜的，俺憋了一肚子火。”
武將們群情激奮，嗷嗷叫著要打仗。
文官這邊，房玄齡撿起地上的國書，嘆了口氣：
“陛下，突厥確實欺人太甚。但如今關中剛解了糧荒，江南水匪也才平定，馬上要入冬了，這時候用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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