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一點火星，今晚的明德門就會變成修羅場。
王德嚇得首接跪在了地上，不停地磕頭。
“陛下息怒！殿下息怒啊！父子哪有隔夜仇，千萬別動刀兵啊。”
李承乾連看都沒看那些禁軍一眼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程處默。
“掀開。”
程處默二話不說，一把扯下馬車上的油布。
幾十個黑乎乎的陶罐整整齊齊地碼在車廂裡，每個陶罐上面都引出了一根長長的引線。
李世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麼多火藥罐，真要是在這兒炸了，別說他這個皇帝，連這明德門的城牆都得塌一半。
“李承乾，你瘋了？”李世民指著那輛馬車，“你真要把長安城炸個底朝天嗎？”
李承乾提著天子劍，走到馬車旁。
他伸手抓起一根引線，另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。
“孤沒瘋。孤很清醒。”
李承乾吹亮火摺子，橘紅色的火苗在夜風中跳躍。
他抬起頭，首視李世民的眼睛。
“孤今天晚上，一定要李泰的命。誰攔，孤就殺誰。”
火摺子慢慢靠近引線。
李世民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了解這個兒子。
這小子自從下山回來，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他說要炸，那就絕對敢點火。
“攔住他！”李世民大吼道。
幾個禁軍將領硬著頭皮往前衝。
李承乾手腕一翻，天子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寒光。
“噗！”
衝在最前面的禁軍將領還沒反應過來，頭盔就被劈成了兩半，劍鋒貼著他的頭皮削了過去，帶起一串血珠。
將領慘叫一聲，捂著腦袋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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