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湊過去看了一眼，連連搖頭。
“太瘦了，一陣風就能吹跑。兒臣喜歡身體好的，不然以後生孩子費勁。”
長孫皇后瞪了他一眼，翻到第二頁。
“這是趙國公長孫無忌的嫡女，你親舅舅家的表妹。親上加親，總行了吧？”
“別別別！”李承乾嚇了一跳，“母后，近親結婚要不得，生出來的孩子容易是傻子。再說舅舅那隻老狐狸，兒臣天天在朝堂上跟他鬥智鬥勇，回了家還得防著他閨女，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長孫皇后氣得胸口起伏，又翻了一頁。
“那這個呢？英國公李勣的孫女，將門虎女，身體絕對好，一拳能打死一頭牛！”
“太彪悍了！”李承乾縮了縮脖子，“兒臣睡覺不老實，萬一半夜惹她不高興，她一拳把兒臣送走怎麼辦？大唐可就沒太子了。”
“啪！”
長孫皇后一巴掌拍在小几上，震得茶杯首響。
“這個不行，那個也不行！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？天上的仙女不成！”
李承乾趕緊賠笑，伸手給長孫皇后順氣。
“母后息怒，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兒臣真沒那個心思，再等幾年，等兒臣把大唐的基建搞完了再說。”
長孫皇后一把拍開他的手，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高明，你跟母后交個底。你是不是看上東宮那個女掌櫃了？”
李承乾動作一頓。
王嫣然？
“母后怎麼提她了？她就是兒臣手底下一個算賬的。”
長孫皇后嘆了口氣。
“你別瞞本宮。這大半年來，你把東宮所有的產業都交給她打理，連私庫的鑰匙都在她手裡。這長安城裡，誰不知道她是你的心腹？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那丫頭本宮派人查過，確實是個有本事的。心狠手辣，六親不認，連親爺爺都能趕出去。這股子狠勁，倒是配得上東宮。”
“但是！”長孫皇后加重了語氣，“她是太原王氏的棄女！世家雖然倒了，但朝堂上那些言官的嘴沒縫上。一個世家棄女，做太子妃，絕不可能！”
李承乾收起笑臉，坐首了身子。
“母后，兒臣沒想過讓她當太子妃。她現在幹得挺好，兒臣不想拿這些後宅的規矩去拴住她。”
長孫皇后盯著他看了半晌。
“你能這麼想最好。她若真對你死心塌地，日後給你做個良娣，本宮可以做主。但正妃的位置，必須是家世清白、能母儀天下的名門貴女。”
“行行行，母后說得都對。”李承乾見縫插針，站起身就往外退，“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議。兒臣書房裡還有幾百萬貫的賬沒對完，先告退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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