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洎，你身為御史中丞，不思進取，妄議東宮，罰俸半年，閉門思過三日！”
劉洎癱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“退朝！”王德高喊一聲。
李承乾連看都沒看地上的言官一眼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太極殿。
東宮，書房。
王嫣然正坐在書案後，手裡拿著算盤核對江南分號送來的絲綢賬目。
劉福站在旁邊，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茶水。
李承乾哼著小曲走進來，心情大好。
“殿下下朝了。”王嫣然放下毛筆，起身行禮。
“免了。”李承乾走到躺椅旁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劉福趕緊湊上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殿下，奴才剛才聽宮裡傳話的小太監說，御史臺在朝堂上彈劾王掌櫃了？”
王嫣然神色一緊，看向李承乾。
她雖然掌控著龐大的財富，但骨子裡很清楚自己尷尬的身份。
世家棄女，東宮侍女，這兩個標籤無論哪一個，都足以讓那些自詡清高的朝臣把她噴得體無完膚。
“幾個跳樑小醜罷了，孤己經噴回去了。”李承乾擺擺手，滿不在乎。
他把朝堂上的事當笑話一樣講了一遍，重點描述了劉洎被懟得啞口無言的慘狀。
劉福在旁邊聽得首樂，連連拍馬屁。
王嫣然卻沒笑。她垂下眼簾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“殿下。”王嫣然輕聲開口，“言官們說得也沒錯。奴婢現在的身份，確實容易給殿下惹來非議。若是影響了殿下的大計……”
“影響個屁。”李承乾打斷她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王嫣然面前，看著她低垂的腦袋。
昨天長孫皇后的催婚還在腦子裡轉悠。雖然他不想這麼早就被婚姻套牢，但王嫣然現在確實缺個護身符。
“孤昨天去立政殿，母后還提起你了。”李承乾隨口說道。
王嫣然猛地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絲慌亂。皇后娘娘提起她？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母后嫌你名不正言不順。”李承乾拉過一張椅子，在她對面坐下，“孤尋思著，那些言官成天拿你的身份說事，確實挺煩人。”
“要不，孤給你個名分？”
王嫣然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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