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謬讚了。”她輕聲回話,“奴婢只是幫殿下打理這些俗務,照著殿下定下的規矩辦事。若沒有殿下的那些奇思妙想和雷霆手段,奴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賺不來這麼多錢。”
她抬起頭,看著李承乾。
“這些錢,全都是殿下的。”
李承乾笑了。
他伸出手,輕輕捏住王嫣然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。
王嫣然渾身一僵,呼吸瞬間急促起來。
兩人的距離極近,她甚至能感覺到李承乾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。
“錢是孤的。”李承乾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幾分戲謔和霸道,“你,也是孤的。”
這話一齣,王嫣然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,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粉色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斷、面對那些老奸巨猾的商賈也能談笑風生的大掌櫃,此刻卻像個受驚的兔子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王嫣然結結巴巴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她想往後退,但李承乾的手指卻微微用力,不讓她逃避。
“怎麼?孤說得不對?”李承乾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心情大好。
“奴、奴婢生是殿下的人,死是殿下的鬼。”王嫣然咬著嘴唇,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。
自從她爺爺王珪把她當成籌碼送進東宮那一刻起,她就己經和太原王氏徹底決裂。
她現在擁有的一切,她的地位,她的體面,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的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李承乾鬆開手。
王嫣然如釋重負,趕緊往後退了兩步,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狂跳。
“去庫房支五萬貫。”李承乾轉身走回躺椅,“算作你這個月的賞錢。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不用給孤省錢。”
“五萬貫?”王嫣然嚇了一跳。
這賞賜也太豐厚了,長安城裡最豪華的宅子,幾千貫就能買下來。
“嫌少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王嫣然連連擺手,“奴婢吃穿都在東宮,用不上這麼多錢。殿下還是留著充作軍費吧。”
“孤差你這點錢?”李承乾沒好氣地說,“讓你拿你就拿。孤的人,出去不能顯得寒酸。”
王嫣然心裡湧起一股暖流,沒再推辭。
“奴婢謝殿下賞賜。”
就在這時,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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