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觀南，我們在一萬米海底談談。”
監控畫面裡，老人坐在海穹號駕駛位上。顧船長被綁在旁邊，兩名船員倒在控制檯下，生命訊號還在。
沈觀南看著他。
“你在海面，我在八千米。”
“地點沒對上。”
老人按下手中的上浮控制器。
玄鯨號內部響起警報。
應急配平艙開始進水，上浮速度從每分鐘一百二十米降到三十七米。
“很快就對上了。”
霍星鸞檢查控制權限。
“一號理事，登記姓名周德，海穹號二級電氣工程師。在這家公司幹了十六年。”
“一個控制七家財團的人，在船上修了十六年電路？”
“履歷是真的。他每年上船兩次，工資、保險、考勤一項不少。”
周德聽見她的聲音。
“身份隱藏的第一條規則，不是藏進保險庫。”
“是成為沒人會注意的人。”
沈觀南問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最終金鑰，引航鑰匙，還有你身上的九陽真氣樣本。”
“快遞到付？”
周德沒有接這句。
他開啟海穹號的自沉閥。西個底艙開始進水。
“海穹號還能維持十一分鐘。你把東西裝入玄鯨號的樣本艙，我會恢復上浮程式。”
“賀驚蟬呢？”
“她可以上來。”
“我呢？”
“留在下面。”
賀驚蟬核對潛水器資料。
配平艙進水速度還在增加。對方改過應急程式。玄鯨號的外部控制權原本只能下達上浮和返航指令，如今多了一條強制下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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