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不在，如雪守誰？”
“守寧歌。守這裡所有人。”
姬如雪原本只接受一個目標。
跟著沈觀南。
如今任務變成守住他回來的地方。兩件事沒有衝突，只是距離不同。
她把長劍推到沈觀南面前。
“如雪等主人。”
賀驚蟬開啟黑色藥箱。
“地心組織阻斷劑十二支。神經毒素阻斷劑六支。複合解毒藥八支。”
“有用嗎？”霍星鸞問。
“前兩種有明確目標。複合藥只能拖時間。萬能解毒藥不存在。”
“沈老闆百毒不侵。”
“地心法則排異不屬於毒。”
賀驚蟬拿出一隻新診環。
“上限一千年。外層增加溫度和壓力隔離。地下訊號中斷後，資料儲存在本地。”
沈觀南接過診環。
“你也想去？”
“想。”
“這次不行。”
“原因和霍星鸞相同？”
“你們每多去一個，我便要多護一個。”
“我可以照顧自己。”
“萬米海溝裡，你也這麼說過。”
賀驚蟬停下整理藥劑的手。
深海那次，沈觀南為了護住玄鯨號，內力消耗到西百零九年。若九陽真經沒有在當時進階，結果無法控制。
地心環境更復雜。
她進去可以提供醫學判斷，也會佔用他的護體範圍。
“診環不能摘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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