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觀南走出去，給病人開了方子。蘇雀站在櫃檯邊等著，沒有催。
等最後一名病人離開，她才問：“你準備帶誰？”
“霍星鸞，姬如雪。”
“霍星鸞沒有深地行動記錄。”
“她能開鎖，能找路，跑得快。”
“姬如雪呢？”
“她能殺人。”
蘇雀看向沈觀南。
這理由很首接。
“秦陵地下會壓制經絡。”蘇雀說，“武功越高，受到的反制越重。”
“所以才帶她。”
姬如雪的劍不全靠內力。她從秘密基地出來以後，出劍己成習慣。遇到經絡被封的情況，她比大部分宗師更適合近身。
“我也去。”蘇雀說。
“白雲市不能沒人管。”
“秦州也有神捕司。”
“那裡的隊伍不熟悉你。”
蘇雀沒接話。
沈觀南把一包藥材裝進紙袋。“你留在這裡，盯住秦州外圍。有人從秦陵出來，先別讓他進市區。”
“你把我當後勤？”
“你擅長抓人。”
蘇雀收起協作令。“回來以後，給我一份完整記錄。”
“屍體也要？”
“屍體更要。”
“那邊的屍體不一定能帶。”
“想辦法。”
蘇雀轉身要走，停在門口。
“別把銀針環弄丟。”
沈觀南抬眼。“你看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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