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想拆門。”
“你可以拆剩下三座。”
“那還是你來。”
姬如雪走到牆邊，檢查斷口。
牆體內部的卡扣全斷了，外層花崗岩沒有向外崩散。沈觀南把掌力壓在牆內，落點又控制得很準，整面牆只向後倒。
她抬頭看他。
“你留了力。”
“門後有人。”
“若不留？”
“門洞也沒了。”
姬如雪點頭。
她明白了。
主人剛才要的是開門，不是殺人。若掌力再重些，整座入口都會塌。裡面的人也不用找了。
元鐵龍從石柱旁站起。
他右肩垂著，呼吸己經亂了。
金剛門歷代門主都研究過承重牆。他清楚這面牆的分量，也清楚牆內卡扣的佈置。沈觀南只出一掌，牆體便按他的意思斷開。
掌力進入石頭以後，沒有留在表面。
這份控制遠超元鐵龍的理解。
“你到底練的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中醫。”
元鐵龍看了眼倒塌的牆。
“中醫能打門？”
“病門能治。”
霍星鸞走到沈觀南身邊。“老闆，他問得不對。他應該問你收不收徒。”
“金剛門的門主，學不會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他門都守不住。”
沈觀南提起箱籠，走進門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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