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這男孩，忽然笑了。
“先不說我看沒看到牛，你能看見我？”
那男孩撓了撓頭，一臉不解。
“啥？什麼叫我能看見你呀？”
齊昊天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能看見。
這男孩能看見他。
一般人看不見他。
餘自在就看不見，他站在餘自在面前，餘自在的眼睛從他身上穿過去，直接看向神像。
可這男孩能看見，還能跟他說話，還跑到他跟前問牛的事。
這是什麼情況？
特殊體質？天生陰陽眼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不會讓他遇見小說主角那種人物了吧？
說起來，他現在也算得上是戒指老爺爺的存在......
齊昊天心裡琢磨著，彎腰從地上抓起一把草。
他抓著那把草，在男孩的注視下，把手鬆開。
草穿過他的左手掌心，掉在地上。
一根都沒沾上。
那男孩的眼睛瞪大了。
他看看地上的草，看看齊昊天的手，又看看齊昊天的臉。
嘴巴張開了，又合上，又張開了。
然後他轉身就跑。
一邊跑一邊喊：
“鬼啊——！”
“有鬼！大白天見鬼了！”
齊昊天一把將男孩抓了過來。
他抬手捂住那張還要繼續喊的嘴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要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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