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“翠花見過師父！”
咚。
“我給你磕頭了！”
咚。
餘自在低頭看著這個小丫頭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得。
這弟子，他是不收也得收了。
不過他並不討厭。
這丫頭給他第一印象很好，嘴甜，有眼力見，還知道警惕生人，不傻。
再說了，萬一她真是個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呢？
也不虧。
他彎腰把翠花扶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，起來，我收下你這個弟子了。”
他伸出手，按在翠花後背上。
“我先給你摸摸骨，看看你的天賦如何。”
“到時候——”
話音頓住了。
他的手指停在翠花後背上。
那觸感不對。
不是小孩子該有的那種光滑細膩。
是粗糙的，是凹凸不平的，是一條一條的。橫著的。像是有什麼東西划過去之後留下的痕跡。
餘自在的臉色變了。
他當了多年的賞金客，刀光劍影裡滾過來，身上也少不了傷疤。
他知道傷疤摸起來是什麼感覺。
慢慢把翠花轉過身來，掀起她後背的衣裳。
陽光下，那瘦小的後背上，橫著幾道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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