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地下暗室“沒一個能打的。”
當龍吟劍光消散的時候。
餘自在將出淵劍收回劍鞘。
他的視線之中，原本頗為豪氣的白虎廟，此刻已經化作了一地廢墟。
青磚牆塌了，灰瓦頂碎了，廊下的紅柱子斷成幾截，橫七豎八地躺在碎石堆裡。
廟門口那兩隻石虎被劍氣削去了腦袋，只剩下兩截光禿禿的身子，歪倒在一邊。
門楣上那塊匾額碎成了幾塊，“白虎廟”三個字散落在廢墟里，只能依稀辨認出一個“虎”字的半邊。
至於那些廟祝。雜役。供奉，他們來不及跑，也來不及叫。
劍氣掃過的時候，他們連同這座廟宇一起，被切成了碎片。
殘屍碎塊被壓在斷壁殘垣之下，只從磚石的縫隙裡滲出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。
餘自在收回目光。
他轉身，朝著山下走去。
靴子踩在碎石上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走了幾步，他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月光灑在廢墟上，把那些斷裂的磚石。傾倒的柱子。碎裂的神像照得慘白一片。
夜風吹過，捲起幾片廟裡燒了一半的黃紙錢，被風帶著，在廢墟上空打了個旋，又落了下去。
此處，再一次復歸平靜。
只剩下風聲呼嘯，像是在替這座廟宇唱一首輓歌。
餘自在轉過身，繼續往山下走去。
他的身影漸漸沒入月色之中，消失在石階盡頭的林子裡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月亮往西邊沉了又沉，山間的霧氣開始瀰漫，從林子裡慢慢湧出來，將那片廢墟籠罩在其中。
霧氣很薄，很淡，像一層輕紗，把一切都蒙上了模糊的光暈。
一塊碎石忽然動了一下。
不像是風吹或者是滑坡，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碎石底下拱了一下！
又一下。
碎石被頂開，滾到一邊，發出骨碌碌的聲響。
緊接著，一個小小的東西從碎石堆裡滾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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