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開啟的城門,渾身散發著殺氣的李世民略微有些失望,但還是率軍進城接管了城防。
而李淵和李建成很給面子,進城之後也沒去皇宮,而是直奔常笙住所。
(常笙:咦?楊廣居然沒燒皇宮?)
(楊廣:我下令了!我明明下令了!)
(執行人:呵~說跑就跑,我一家老小可都在長安,這時候燒皇宮,一家子的命還要不要了。)
這是常笙第一次和李淵見面,仔細看了幾眼後,也沒覺得這個開國皇帝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。
整個會面過程可以這麼總結:
李家人很是禮貌,常笙也很禮貌。
而對於李淵近乎明示的拉攏,常笙只當沒看見,寒暄兩句後將剛畫出的寶庫地圖一交,然後就轉身去收拾東西去了。
i人一個,無事勿cue。
···
等到李淵等人確認地圖無誤,並安排人開始將寶藏搬出後,常笙也踏上了去洛陽的旅途。
雖然他沒興趣做皇帝,但是吧,傳國玉璽誒。
受命於天、既壽永昌
這麼酷的東西,難得有這種正大光明的機會,這誰能忍得住不去看一看、把玩把玩呢?
更別說這世界的傳國玉璽還是個特殊物品,本身居然還自帶能量。
更想去看一看了。
抱著這樣的心思,常笙雖沒有快馬加鞭的趕路,卻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走走停停,不時的在各處玩耍。
因為常笙敢獨自一人在這亂世趕路,一路上又衣著整潔,一看就是個硬茬子,故而也沒有強盜、山匪敢騷擾他,讓常笙很是舒心。
直到常笙到達新安,眼看就要抵達洛陽的時候,不長眼的出現了。
就在新安街道上的一處小酒館,常笙正品嚐著老闆自釀的、味道只能說一般的濁酒,感受著不知是因為手藝還是老闆心緒的苦澀時,一個身穿灰色文士長袍的人主動坐到了常笙對面。
常笙本想出言讓其離開,但在看了對方一眼後,沒有將話說出口。
這人將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紮成文士髻,身形相對(如今的男子)瘦弱,坐姿卻是挺拔,讓整個人顯得修長優雅。
她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,卻擁有一雙完美的眼睛。
這種完美是一種感覺,好似和她對視都是在冒犯對方。
沒錯,常笙用的是‘她’。
來者是個女子,而且看上去少有偽裝的經驗。
儘管她易容得特別好,連常笙都是在發現了破綻之後,才看出了一點易容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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