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呀，接著說。”
“江信鴻真的跟你們這麼說，是我們欺負了路佐子？只有他在幫助路佐子？”
牟凱說得咬牙切齒，心裡也恨不得把江信鴻碎屍萬段。
該死的江信鴻，那時就應該把他也弄死。
“那不然呢？”
莊如皎記得虞微那時跟他們說過，不能聽信一面之詞。
只是現在是在審問牟凱，自然是要給對方一點善意的謊言。
讓對方相信他們相信了江信鴻的一面之詞。
“王八蛋！他就是個騙子！他就是個騙子！”
牟凱氣的就像魚離開了水，來到地面上，不停的翻滾。
“唉，別激動，慢慢說。”
黎東源不在乎對方是不是被汙衊的，反正是當初霸凌佐子的人沒跑了。
“我如果跟你們說了，你們能保證我沒事，甚至放我離開嗎？”
牟凱並沒有立刻說出當年的事情，而是看著黎東源，講條件。
“你覺得，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們講條件嗎？”
黎東源上下掃視著牟凱被捆成粽子的樣子。
“那你們必須保證，我說完把我放開。”
牟凱知道自己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，自然是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虞微聽後，有點被氣笑了。
剛要上前，就被凌玖時給攔住了。
“可以，你只要說出來，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行。”
.
當年的事情，在牟凱的講述裡，漸漸的浮現在眼前。
內容大致和江信鴻說的一樣，只是日記變成了情書。
潑水的人從牟凱變成了江信鴻。
“第二天，我們就聽到了路佐子車禍的訊息，大家沒有人覺得傷心，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。”
牟凱再一次低下了頭，似乎是對當初沒有幫助路佐子感到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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