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東源也是沒想到，打了一輩子鷹，最後被鷹啄了眼。
江信鴻這個崽種真會演。
阮瀾燭倒是沒有絲毫意外，又或者說，他從不相信一個能從那場霸凌中全身而退的人，會是一個好人。
凌玖時什麼也沒說，他只是看著虞微。
這應該是虞微第一次在他面前，袒露真實的面目。
冰冷，無情。
“我們的交易完成。”
路佐子轉過身，輕聲對虞微說道。
扭頭看向凌玖時，“謝謝你，門在那邊。”
路佐子用手指著高一二班的門，那就是出去的門。
她的身影漸漸消散，高一二班的全體同學也隨之消失。
講臺桌上的那張照片上面，江信鴻填補上了那個缺失的空位。
阮瀾燭拿起那張照片，不到一秒，照片就自燃了。
火焰突然出現，他鬆開手，照片掉落在地上，燒成灰燼之後，鑰匙出現了。
阮瀾燭撿起鑰匙，“這路佐子倒是個實在人。”
“人？”
“好吧，實在鬼。”
凌玖時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虞微，又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阮瀾燭。
“看來，真的不要在感情上隨便開玩笑，也不要隨意捉弄人，不然，痴情的人容易當真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阮瀾燭，看著凌玖時走到黎東源的身前，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。
輕笑了一聲。
也走到了黎東源身前。
“我覺得他說的對。”
“我覺得他說的也對。”
阮瀾燭將手裡的鑰匙遞給黎東源。
虞微走過去，站在凌玖時身邊，“凌凌哥。”
凌玖時看著低著頭的虞微，只是上手揉了揉對方的頭。
什麼話都沒說，卻又好似說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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