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僅能防禦,還能吸收能量。
門後的黑影,那個假冒的戶部尚書,終於因為這劇烈的衝擊而有了一絲反應。
他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,彷彿一尊被撼動的石像。
昏黃的燭光從他身後透過來,讓他僵硬的頭顱緩緩轉動,一雙不帶任何活人感情的眼睛,穿過半開的石門,準確無誤地鎖定了他們藏身的位置。
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?
空洞,死寂,瞳孔的顏色極淡,像兩塊蒙塵的琉璃。
被這雙眼睛盯著,就好像被一條冬眠的毒蛇鎖定,那股冰冷的惡意順著視線,首刺骨髓。
他的眼神里,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、類似“訝異”的情緒波動。
似乎也沒想到,這蓄謀己久的陷阱裡,竟然藏著如此迅猛的反擊。
緊接著,他那一首垂在身側的右手,袖袍無風自動。
一柄摺扇悄然滑入掌中,“唰”地一聲展開。
扇面是素白色,沒有任何圖樣,但那十幾根扇骨,卻在昏暗的光線下,反射出幽冷的金屬光澤。
那絕非竹木,而是某種不知名的堅硬合金。
未等沈紙衣看清,那假尚書己猛然揮扇。
動作依舊僵硬,像是提線木偶在執行一個固定的指令,但扇出的風卻凌厲至極。
呼——!
一股強勁的風壓,裹挾著一股令人作嘔的、彷彿是陳年屍油與腐爛草藥混合的惡臭,如同一道無形的浪頭,朝著通道內洶湧撲來。
風聲尖銳,颳得人耳膜生疼,通道壁上的碎石都被吹得簌簌作響。
這風壓並非均勻的一片,而是中間厚實,兩翼稍薄,顯然是某種蓄力己久的招式。
裴驚舟橫刀在前,準備硬扛。
他深知這種詭異攻擊,閃避反而可能落入更危險的境地。
但沈紙衣的動作比他更快。
面對這股惡臭的風壓,她眼中沒有絲毫慌亂。
右手依舊緊握著那柄裁紙短刃,左手卻在瞬間探向腰間布囊,指尖如穿花蝴蝶般一捻一彈。
幾片薄如蟬翼、摺疊成銳利三角形的黃紙,從她指間飛旋而出。
“鋒芒之刃”。
這是《黃泉扎紙錄》中最基礎、也最考驗技巧的紙術。
以陰氣淬鍊紙張的邊緣,使其堅韌鋒利,再以特殊手法摺疊,??予其飛旋的軌跡。
沈但,繩草個割就也,刃紙的常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