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動作乾淨利落。
旁邊老社員看得首咂舌：“寧丫頭這力氣，真跟牛似的。”
沈御寧不喜歡這個比喻，但沒計較。
陸錦塵站在相鄰地塊，看著鋤頭髮呆。
他在京城拿過鋼筆，拿過書，拿過小提琴。
沒拿過鋤頭。
他學著沈御寧的動作往地裡一砍。
鋤頭沒進土，反倒震得手心發麻。
陸錦塵疼得倒吸氣。
再砍一下。
鋤頭歪了，差點砸到自己腳。
沈御寧轉頭：“離腳遠點。”
陸錦塵立刻把腳往後挪。
周志強在另一頭笑：“陸錦塵，你那是除草還是給草撓癢癢？”
幾個知青也忍不住看過來。
林曉梅小聲勸：“陸同志，要不你先歇歇？”
陸錦塵搖頭，咬牙繼續。
十分鐘後，他只弄亂了一小片草，手心卻磨紅了。
腳踝疼，腰也酸，太陽曬得額頭冒汗。
沈御寧己經幹完一壟半。
陸錦塵看著她的速度，眼睛都睜大了。
這力氣，比村裡壯勞力還嚇人。
沈御寧沒理他的目光，繼續幹活。
她不怕苦。
末世裡搬物資、砍怪、挖防空洞，哪樣都比除草累。
這點農活，對她來說只是慢。
慢得磨人。
快到中午，沈御寧己經把自己的任務幹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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