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：“嗯。”
陸錦塵抬頭看她：“為什麼？”
沈御寧又把的確良襯衫和雪花膏放到他膝蓋上。
“你的衣服破了。”
“臉也嬌。”
陸錦塵抱著那些東西，眼眶一下紅了。
手錶，襯衫，雪花膏。
還有旁邊的肥皂、毛巾、紅糖點心。
這些放在哪家，都不是小東西。
陸錦塵喉嚨發堵。
“寧寧，這太貴了。”
沈御寧：“拿著。”
“我不能白拿。”
“那就記賬。”
陸錦塵立刻搖頭。
他之前寫互助記錄，是為了堵趙強的嘴。
可現在不一樣。
這些東西一記賬，就像他跟沈御寧之間還是冷冰冰的交換。
陸錦塵抱著手錶盒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這個不能記賬。”
沈御寧看他：“那記什麼？”
陸錦塵耳朵紅透：“記……你送我的。”
沈御寧沉默。
陸錦塵又急忙說：“我以後也送你。等我家裡包裹來了，我什麼都給你。”
“我不缺。”
“可是我想給。”
兩人對視片刻。
院外忽然傳來一聲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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