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肯賣，就讓他們換個肯賣的人出來。”
沈御寧說得平靜。
陸錦塵坐在牛車上，心裡卻一下穩了。
這話要是別人說，像吹牛。
從沈御寧嘴裡說出來，就像己經辦成了一半。
牛車晃過土路，陸錦塵被顛得身子一歪。
沈御寧伸手扶住他。
陸錦塵立刻坐正，耳朵紅了。
趕車的劉叔笑出聲：“陸知青，你這身板可得練練。以後當上門女婿，不能總讓寧丫頭扶。”
陸錦塵紅著臉點頭：“我會練的。”
沈御寧把水壺遞給他：“喝水。”
陸錦塵接過，卻先遞回來：“你喝一口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陸錦塵小聲說：“你又騙人，你也渴。”
劉叔在前頭樂得首搖頭：“哎喲，還沒成親呢，就管上了。”
陸錦塵臉更紅，手卻沒收。
沈御寧只好喝了一口。
陸錦塵這才低頭喝水。
公社磚瓦廠在鎮東頭。
牛車剛到門口，就被看門老頭攔住。
“幹啥的？”
沈御寧跳下車，拿出介紹信。
“紅旗大隊，買磚瓦。”
老頭接過信，看了兩眼，又抬頭打量她和陸錦塵。
“買多少？”
沈御寧：“青磚三萬，紅瓦五千，石灰二十袋。木料也要。”
老頭眼睛瞪圓：“多少？”
陸錦塵也攥緊了水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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