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鋒把信放下：“領證要介紹信。知青結婚手續沒那麼快。我們現在去，還來得及。”
陸老爺子盯著陸錦鋒：“你能請假？”
“能。”
“帶人去。”
陸錦鋒：“我親自去。”
陸母趕緊道：“錦鋒，你別嚇著你弟弟。小塵膽子小。”
陸錦鋒冷聲：“膽子小還能寫入贅？”
陸母一噎。
陸錦川嘆了口氣：“大哥，別隻罵小塵。先查那個姑娘。”
陸父點頭：“對。那個沈御寧到底是什麼人，必須查清楚。”
陸老爺子拄著柺杖站起來：“一個鄉下孤女，忽然能買手錶、蓋瓦房，還讓我孫子入贅。這裡頭沒鬼，我不信。”
陸錦鋒問：“名字？”
陸母翻信：“他沒寫名字。”
陸錦川皺眉：“沒寫？”
陸母點頭：“只寫物件。”
陸老爺子冷笑：“還挺會防著。”
陸父：“前頭有人給我們來過信，說錦塵可能被救命之恩拿捏。那封信是誰寫的？”
陸錦川想了想：“像是二哥朋友那邊轉來的訊息。可能是紅旗大隊知青點有人傳話。”
陸錦鋒眼神更冷：“知青點的人也要問。”
陸母擔心：“會不會弄錯？萬一那姑娘真對小塵好呢？”
陸老爺子怒道：“好？真好會讓他當上門女婿？真好會讓他一個男同志丟陸家的臉？”
陸母不敢反駁。
陸錦川卻輕聲說：“爸，爺爺，小塵雖然嬌氣，但不是傻子。信裡寫得很清楚，是他求的。”
陸錦鋒冷冷看過去：“所以更要帶回來。一個連飯都不會做的人，說要入贅，你信他能過日子？”
陸錦川沉默了。
陸錦塵確實不會。
至少在陸家人記憶裡，小弟連煤爐都點不著。
陸老爺子首接下命令：“錦鋒，你馬上去請假。帶警衛員去紅旗大隊。先找大隊幹部，再見那個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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