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瞪他：“喊也沒用！你們知青來農村是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，不是讓你們挑撥人家婚事、攪得隊裡雞犬不寧！”
周志強低下頭，眼裡卻閃過一絲不甘。
陸錦塵看見了。
他心裡發緊，小聲對沈御寧說：“周志強還不服。”
沈御寧：“嗯。”
“他會不會再使壞？”
“會。”
陸錦塵一下更緊張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沈御寧：“等。”
陸錦塵愣住：“等他使壞？”
沈御寧看著周志強：“有些人不摁死一次，總覺得自己聰明。”
陸錦塵心跳快了一下。
這話聽著冷，可他莫名安心。
陸錦鋒也聽見了，皺眉：“你又想動手？”
沈御寧：“看他做什麼。”
陸錦鋒：“不能亂來。”
沈御寧：“我有數。”
陸錦鋒發現自己和沈御寧說話，常常像拳頭打在硬木頭上。
她不頂撞，卻也不退。
趙建國怕又僵，趕緊招呼：“行了行了，先回隊部。陸團長遠道來，也沒吃口熱飯。王桂蘭，你回家跟我家那口子說一聲，燒點熱水，收拾屋子。”
王嬸應道：“成，我這就去。”
陸錦川也說：“大哥，先把住處定下。小塵和沈同志也該回去處理傷口。”
陸錦鋒看了一眼沈御寧手背：“傷口要洗乾淨，別感染。”
陸錦塵立刻點頭：“我知道，我給寧寧洗。”
陸錦鋒：“你會？”
陸錦塵挺起胸：“會。”
陸錦鋒冷笑：“別越洗越髒。”
陸錦塵臉紅：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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