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封信，你們先看看，我該怎麼給京城回。”
煤油燈芯跳了一下。
桌上信紙泛著黃光。
外頭夜風颳過院牆，槐樹葉子嘩啦作響。
陸錦塵站在門口。
他手裡攥著布包邊角，指節發白。
這是大哥寫回京城的信。
寫得好，家裡也許不會馬上攔。
寫得不好，爺爺、爸媽一急，說不定又來電報，又打電話，甚至派人再來。
陸錦塵嚥了口唾沫。
想看，又怕看。
沈御寧站在他身後，沒吭聲。
陸錦鋒把信紙往前推了推，聲音冷硬：“看。別等寄出去又說我背後告狀。”
陸錦塵回頭看了沈御寧一眼。
沈御寧點頭：“看吧。”
陸錦塵這才走到桌邊。
手指摸到信紙邊緣。
陸錦鋒看著弟弟這副模樣。
以前在京城，陸錦塵哪裡看過這種信。
家裡有什麼事都替他擋著。
現在倒好，為了一個沈御寧，連大哥的信都要親眼盯著。
陸錦塵一行一行看過去。
父親、母親、爺爺，紅旗大隊情況己初步查明。
沈御寧，女，紅旗大隊社員，父母早亡，成分清白。跟隨老獵戶沈守山學過打獵，有自保能力。
蓋房手續齊全，錢款來源目前有據可查。
性格冷硬，但未見欺辱陸錦塵。
今日親眼見其救落水兒童，判斷果斷，膽量過人。
陸錦塵看著信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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