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轉頭問：“趙隊長，會不會有人又去公社舉報？”
趙建國沉著臉：“有可能。”
陸錦塵捏緊了搪瓷缸。
沈御寧坐在長條凳上：“讓他們舉報。”
陸錦塵急了：“寧寧！”
沈御寧：“明面上的東西，我不怕查。”
陸錦鋒立刻問：“暗地裡的呢？”
沈御寧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會收乾淨。”
陸錦鋒眉頭死緊。
趙建國聽得心驚肉跳，趕緊打圓場：“反正領證前這兩天最要緊。婚事先穩穩當當辦了。沈丫頭，你這兩天別再出村，也別拿出太扎眼的東西。”
沈御寧點頭。
陸錦塵馬上接話：“婚宴也簡單點，不要太多肉。”
沈御寧看著他：“喜糖照發。”
陸錦塵小聲：“糖不扎眼嗎？”
王嬸插話：“糖不算啥，結婚發糖正常。肉菜少點也行，村裡人都懂。”
陸錦鋒站起身：“我去公社，再核一遍手續。”
陸錦塵跟了一步：“大哥，你幹什麼？”
陸錦鋒看向沈御寧：“堵漏洞。”
陸錦塵腳步停住。
陸錦鋒語氣生硬：“我不贊成你碰黑市。但現在有人盯上，先把明面手續做死。獵獲證明、藥材收據、磚瓦票據、宅基地批文，全備好。誰來查，拿這些拍他臉上。”
沈御寧看著陸錦鋒：“謝了。”
陸錦鋒冷哼：“別謝太早。我不是幫你亂來，是不想小塵跟著倒黴。”
陸錦川也開口：“傷口也別碰水。你要是真出事，小塵得急哭。”
陸錦塵臉發燙：“二哥。”
沈御寧點頭：“知道。”
夜裡。
沈御寧把所有票據擺在炕桌上。
陸錦塵坐在對面，拿手掌一張一張壓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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