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鍋。”
沈御寧盛出滿滿一大碗，端到堂屋的木桌上。
陸錦塵連手都沒來得及洗，就捏起一塊塞進嘴裡。
“嘶！好燙！”
他被燙得直吸氣，卻捨不得吐出來。
肥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，甜鹹適中。
“太好吃了！”
陸錦塵一雙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偷了腥的貓。
沈御寧拿了塊溼毛巾，拍在他手上。
“洗手，盛飯。”
“遵命！”
這頓飯，陸錦塵吃了整整三大碗糙米飯。
一大碗紅燒肉，他吃了一多半。
連肉湯都用來拌了飯。
吃飽喝足。
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。
院子裡，蟲鳴聲起起伏伏。
東屋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。
沈御寧正坐在炕沿上，拿著一塊磨刀石，慢條斯理地磨著那把軍刺。
“沙，沙，沙。”
聲音很有節奏。
陸錦塵洗完碗，擦乾手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。
他脫了鞋，直接爬上炕。
像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湊到沈御寧身邊。
“媳婦。”
他嗓音放得很輕，帶著點剛吃飽的慵懶。
“洗完了？”
沈御寧手裡的動作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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