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遠又看了他一眼。
沈御寧感覺到車速壓得很穩。
後視鏡裡，有一輛灰色吉普隔著兩輛車跟著，距離控制得不近不遠。
她抬手敲了敲車窗邊沿。
“後面那輛灰吉普，跟了三條街。”
司機手一緊。
陸錦遠從後視鏡看去。
“是我後面的人。”
沈御寧語氣平靜。
“你的車轉彎，它也轉，前頭那輛卡車慢了，它沒超，等你的人不會這麼跟。”
陸錦遠臉色變得難看。
陸錦塵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二哥，臉疼嗎？”
“前面右轉，進東華衚衕。”
陸錦遠沒理他，首接吩咐司機。
車子轉進窄衚衕，兩邊牆高，路面結著硬雪。
灰吉普跟到衚衕口，停了一下，還是開了進來。
沈御寧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停車。”
司機沒敢動。
陸錦遠回頭。
“弟妹，這裡是京城，別鬧大。”
沈御寧看向他。
“你們陸家的規矩我還不懂，我的規矩很簡單，尾巴跟到家門口，就剁。”
陸錦塵往她肩上靠了靠，聲音輕得像撒嬌。
“媳婦，別弄髒手，嚇一嚇就好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“你想留活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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