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陸家小樓時，己經過了後半夜。
蘇婉還沒睡，披著外衣坐在客廳，桌上放著兩碗溫著的面。
看見沈御寧扶著陸錦塵進門，她先看兒子臉色，再看沈御寧衣角有沒有破損。
“有沒有傷著？”
“沒有。”
陸錦塵立刻坐到沙發上，捂著胸口靠向沈御寧。
“媽，我被風吹著了，要媳婦喂面才好。”
蘇婉看他還有心思撒嬌，提著的氣才放下來些。
“你少折騰御寧。”
沈御寧端起麵碗，夾了一筷子送到他嘴邊。
陸錦塵看著她，眼底露出一點驚訝。
“媳婦，你真喂？”
“吃。”
他立刻張嘴，吃得很快，安分得很。
蘇婉看著他們，臉色緩下來。
“查到什麼了？”
陸錦塵把紙條放到桌上。
“馮雅芝帶茶，程家女傭燒單，藥房登記半個陳字，還有當年病歷複核單同樣的尾鉤。”
蘇婉臉色沉下去。
“馮雅芝背後是大房。”
“可寫字的人未必是大房。”
陸錦塵嚥下麵條，抬眼看向樓梯方向。
“大房沒這麼細，程明珠沒這麼狠，梁秋雁今天放茶具走，暫時不像她。”
沈御寧接過話。
“有人借她們的手試我，也試陸家。”
蘇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爺爺醒來的事，外頭還不知道，他們就動得這麼急，說明名單讓他們坐不住。”
陸錦塵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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