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勇臉更紅。
“那不是一樣嗎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
陸錦塵看著他。
“寫給人看的東西，要清楚，也要留餘地。”
何建國在後頭聽著，臉上多了幾分認真。
這一節課上到最後，原本坐不住的幾個人都開始低頭寫字。
周大勇把自己的名字寫了十幾遍，最後一遍總算能看。
下課後，他拿著紙走到陸錦塵面前。
“陸同志，你下回還來嗎？”
陸錦塵看向沈御寧。
沈御寧道。
“先問何指導員。”
何建國立刻接話。
“來。只要你們願意，連隊這邊每週安排一次課。該算的工分，我去跟公社和大隊說清。”
陸錦塵這才笑了。
“那我來。”
何建國又看向沈御寧。
“沈同志，你若方便，也可來給他們講講山裡防身和急救。”
沈御寧沒立刻應。
“先看時間。”
何建國點頭。
“成。”
。。。
回去路上，陸錦塵走在沈御寧身邊，肩膀輕輕碰了她一下。
“媳婦，今天我講得怎麼樣？”
“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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