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陸家的車裡，陸錦塵把牛皮袋放在膝上，沒急著拆。
他先把沈御寧的手攏進掌心，低頭慢慢暖著。
陸錦川坐在副駕駛，透過後視鏡看他。
“特殊行動處不常露面，秦處長親自來，說明梁司令對弟妹很看重。”
陸錦塵垂眼。
“看重也麻煩。”
沈御寧靠著椅背。
“不想我去？”
“不想。”
他答得很快，又把她的手貼到自己臉側。
“可你要是想去，我就幫你挑條件。”
“我沒想去。”
陸錦塵眼尾揚了些。
“那我更要幫你拒。”
陸錦峰開車，話接得穩。
“先別把話說死。特殊行動處手裡，也許有我們查不到的東西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車裡安靜了片刻。
陸錦塵開啟牛皮袋。
裡面只有一張薄紙。
紙上寫著三日後拜訪陸家的時間，落款處蓋了紅章，字跡乾淨。
沈御寧先看的不是字，而是章油。
紅色偏淺，邊緣乾淨，和軍區醫院藥房那盒印泥顏色接近，卻沒有藥房印泥裡那股舊藥味。
她抬眼。
“他們知道陸家出事？”
“這樣的人，知道得只會比我們多。”
陸錦塵把紙折回去，放回牛皮袋裡。
“二哥，後門抓的人，口供出了多少？”
陸錦川推了推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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