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剛點燈，門外就響起急腳步。
“沈同志，接電話。”
老李推著腳踏車停在院門口。
額頭全是汗。
“公社來電話，點名讓你和陸同志現在過去。”
沈御寧放下碗。
陸錦塵還握著她的手。
聽見這話，手收緊了些，臉上先穩住。
“誰打來的？”
“縣裡轉到公社。”
老李喘了兩口。
“說是京城急電。”
趙建國立刻站起來。
“這麼晚找人，肯定不是小事。”
陸錦塵拿起圍巾。
“走。”
沈御寧按住他手腕。
“外套穿上。”
陸錦塵抬眼看她。
眼底那點黏勁己經收了，只剩沉靜。
“你陪我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御寧把外套遞給他。
又從桌邊拿起那把薄刀，塞進他袖口。
陸錦塵看見刀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媳婦，你還真給我備著。”
“回京城用得上。”
陸錦塵沒再問，把刀貼身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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