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把書房門關上。
桌上的兩份影印件己經排好。
一份是調動令。
一份是周嵐和灰衣男人接頭的路線圖。
旁邊壓著陸父這些年的任命記錄。
每一頁都被陸錦塵重新標過。
沈御寧站在桌邊。
看完他圈出的幾處批註，沒有急著開口。
陸錦塵抬眼看她，壓低話音。
“這幾天的線，我都串了一遍。劉國棟能接觸政治部內部材料，能安排人盯陸家，也能借周嵐和大伯那邊遞話。”
沈御寧出聲。
“繼續。”
陸錦塵把筆擱下，掌心壓住調動令影印件。
“投毒那件事，他沒摘乾淨。周德元手裡只差能扣住人的邊角。”
“這次的調動令，舉報材料，舊病歷複核單，都能和他那條線對上。”
他停了停，又把劉國棟住處的門牌號寫在紙邊。
陸錦塵看著那行字。
“他不只是要整倒我爸。”
“他想趁爺爺病著，把政治部那點實權順過去。舊檔一亂，誰經手過，誰簽過字，就都能重新洗。”
沈御寧點頭。
“周嵐和大伯只是線頭。”
陸錦塵應道。
“對。”
“線頭能牽到他身上，可現在還差一個能讓他伸手的鉤子。”
沈御寧沉默兩息，只說了一個字。
“釣。”
陸錦塵眼神立刻亮了些。
他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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