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棟落網後的第三天，軍區大院裡換了風向。
政治部那邊一早來了車。
帶走了幾名和劉國棟走得近的幹部。
辦公樓門口來回都是保衛處的人。
家屬區買菜的嬸子們都壓低嗓門。
陸家大門卻比前些天安靜許多。
沈御寧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削蘋果。
刀口貼著果皮走動。
一圈皮落下來，薄得透光。
陸錦塵靠在她旁邊。
身上蓋著薄毯，手裡捧著搪瓷缸。
眼睛一首盯著她的手。
“媳婦，你削蘋果的手法真利落。”
沈御寧把蘋果切成西瓣，遞給他一塊。
“吃。”
陸錦塵接過來咬了一口，眉眼舒展開。
“甜。”
“甜就閉嘴。”
“那不行，我現在替你管外頭閒事，嘴不能閉太久。”
院門外有人敲門。
劉嫂進來通報。
“三少，沈同志，程家派人送了東西，說前些天茶會有誤會，想請沈同志過去坐坐。”
沈御寧眼皮都沒抬。
“不去。”
陸錦塵彎起眼睛。
“東西也不收，客氣送回去，就說御寧這幾日要照看爺爺，抽不開身。”
劉嫂點頭，又有些遲疑。
“來人還說，程小姐親自寫了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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