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多虧你，陸同學，附近茶館還開著，我們單獨喝杯茶，聊聊文學素材？”
陸錦塵把筆記本合上，“我晚上還要去農大送資料，林同學若有問題，可以整理成文字交給文學社。”
“你對我這麼防備？”
“己婚學生應當避嫌。”
“只是喝茶。”
“喝茶也要看場合。”
林芷瑤抿了抿唇，“陸錦塵，你每次都把話講得這麼硬。”
“我妻子不喜歡誤會，我也不喜歡。”
他把椅子推回桌下，拿上書包離開，走到門口時，還把活動室借用登記本上自己的名字簽好，連同離開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天，北大校園裡便有了話頭。
法律系的陸錦塵去了中文系沙龍，林芷瑤親口介紹是好朋友，散會後還邀他喝茶。
話傳到農大時，己經多了幾層花樣。
田桂芳端著飯盒衝進宿舍，鞋都沒來得及換，“御寧，我剛從隔壁宿舍聽來一件事，你老公在北大是不是有人了？”
沈御寧正擦試驗刀，刀面被布擦得發亮，“沒有的事。”
“你都不問是誰？”
“林芷瑤。”
田桂芳噎住，“你知道啊？”
“上回沙龍見過。”
“聽說她說陸同學是她好朋友，還約他單獨喝茶。”
沈御寧把刀放回布包，“陸錦塵要真想喝，她約不上第二回。”
田桂芳坐到床邊，“你這也太穩了，換我先殺去北大。”
“殺過去費時間，今晚他會來。”
“他要解釋不清呢？”
沈御寧拎起飯盒，“他解釋得清。”
當晚陸錦塵到農大門口時，手裡拎著一袋熱栗子，圍巾被風吹歪了半截，漂亮的臉凍得發白，見到沈御寧便把栗子往她手裡塞。
“沈老闆，今日供品。”
“北大傳你和林芷瑤關係很好。”
陸錦塵動作一停，隨即把書包開啟，抽出請柬、沙龍登記本抄頁、發言提綱，還有活動結束後幾個同學寫問題的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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