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曹主任。”凌赫看清來人，微微一愣，站起身來迎了兩步，“不知深夜到訪，所為何事？莫不是為了獨立師的事情.......”
曾幾何時，對方也是跟曹膽一個戰線的。
如今曹膽明升暗降，對方說話倒是帶了幾分疏遠。
曹膽也不在意，手指輕輕一彈，手中那枚銀色的金屬球落在凌赫的辦公桌上。
“曹某不是為了軍權來的。”
“曹主任，這是何意？”凌赫看著那枚金屬球，眉頭微皺。
“巨型智慧機甲。”曹膽淡淡道，“東濟戰役裡獨立師用的那種，單體戰力可匹敵高階職業者，只要充能足夠，它就是一尊不知疲倦的金屬衛士。”
凌赫看著那枚散發著幽藍光暈、內部隱隱有齒輪咬合聲傳出的金屬球，眼角跳了跳。
東濟城一戰，曹膽麾下的巨型智慧機械展現出的破壞力，早就讓南淮城各大世家垂涎三尺。
一尊這樣的機甲，幾乎等同於給家族增加了一位隨時可以為之赴死的高階職業者戰力。
如此重禮，說給就給。
凌赫沒有去碰那枚金屬球，反而往後退了半步，神色變得極為凝重：“無功不受祿，曹主任，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
“曹某想借凌家傳承一觀。”曹膽看著他，神色平靜。
“什麼？”
凌赫臉色大變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曹主任，這個玩笑並不好笑。凌家傳承乃是我立足南淮的根本，違背祖訓的罪名，凌某擔不起。此事恕我拒絕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”曹膽似乎早料到這個結果，，“那曹某退一步，求問凌常委，如何突破黃金級？”
凌赫盯著曹膽看了許久，忽然笑了笑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：“原來如此，曹主任的修為，己經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“還請大人息怒，傳承是死規矩，動不得。但若是僅僅交流突破的經驗，鄙人倒是可以透露一二。只是恕我冒犯，您來我這裡之前，可曾問過劉氏？”
“未曾。”
凌赫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在南淮，誰都知道曹膽是劉賀一手提拔起來的，但現在看來，這兩人之間的裂痕，比外界傳聞的還要深。
他思索了片刻，權衡著曹膽這尊“準黃金”戰力與劉氏之間的微妙平衡，最終開口道：
“曹主任，可知何為能量活性化？”
“當然。”曹膽首言，“武道一途，將周身罡氣打磨至活性化，日夜刺激肉身，使化象凝實為實體，便是黃金。”
“對，也不對。”凌赫搖了搖頭，伸手一招，那雙【彗星拳套】自動落入他手中。
拳套觸及他的雙手，奇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合金拳套像是活過來的血肉一般，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漣漪，金屬構件如同呼吸般微微開合，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他小臂上。
“這雙拳套，乃是先祖黃金級時期的隨身武器，被先祖的活性化武道罡氣常年侵染，歷經百年，己然具備了部分生命體的特質。”凌赫看著手中的拳套，眼神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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