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體育館外那一幕，顧硯初仍有印象。
女孩臉色白淨，笑得俏皮又討喜，這樣一張臉來主動搭話，確實不會讓人反感。
他目光審視的落在慕舟身上：
“你有辦法？”
慕舟猛點頭，伸出兩根手指：
“當然，只要二百塊，保證讓你進去。”
顧硯初正要點頭，卻瞬間想起她昨天讓人鑽狗洞的事，立刻變了臉色，聲音冷硬的盯著她：
“要體面一點的方式。”
體面？
慕舟一頓，目光從頭到腳掃過顧硯初。
義大利定製皮鞋，英國純手工高定西裝，這一身行頭少說上百萬。
她眼珠一轉。
“行，但得加錢，八百塊。”
顧硯初繃著臉：
“好。”
不一會兒，顧硯初和助理看著輪椅上的老人怔住。
老人顫悠悠抬手和他們打招呼，慕舟輕拍了下輪椅扶手：
“滿七十五週歲的老人，且行動不便者，可免預約，並允許一名成年人陪同，你，就是那名陪護者。”
她眉尾微挑，帶著些許小得意。
顧硯初扯了下嘴角，助理急切地看著他。
幾秒鐘後，他閉了閉眼，下定決心：
“好。”
……
顧硯初推著老人進入免排通道，回頭去看收到錢後樂滋滋的慕舟，陷入沉思。
或許，她可以。
進入場館後，顧硯初正猶豫怎麼安置老人。
就見剛剛還顫巍巍，連說話都不利索的老人自己突然站了起來，動作麻利的從他手裡接過輪椅，衝他擺擺手：
“忙您的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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