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打擾，也沒有離開。
此刻看到她沒心沒肺的跟奶奶談笑聊天，他眸光復雜。
慕舟似有所感，朝他看了過來，隨即開心的招手，回頭對奶奶道：
“奶奶，哥哥回來了。”
顧硯初推門進去。
他不是個愛說話的人，所以房間多了一個他後，似乎沒有任何區別。
依舊是慕舟在說，奶奶在笑，他在聽。
慕舟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她下意識拿起看了眼，唇角的笑微僵，隨後放下手機。
奶奶卻以為她有什麼事情：
“你接就好，別為了陪奶奶沒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慕舟看了眼顧硯初，只好出去，接起電話。
她沒有出聲，電話那頭也沉默一瞬。
只餘呼吸伴隨著微弱的電流聲。
慕舟聽著顧硯初好感度上升到55%的聲音，摳著美甲，不耐的開口：
“有話就說，我忙著呢。”
盛洲這才出聲：
“小舟，你現在在哪裡？”
這段時間他去找過她很多次，她卻都不在家。
問了鄰居才知道，慕舟己經很久沒有回來了。
他不免擔心。
最近父親對他很不滿，對他管得很嚴厲，他很疲憊，可見不到慕舟，更讓他煩躁。
“讓我見見你，好嗎？”
慕舟噗嗤一聲笑出來：
“見我？見幹我什麼，我這種從小坑蒙拐騙，滿肚子壞心眼的人，小心再帶壞了你。”
盛洲被噎住，止不住的悔恨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那天他真是氣急了，口不擇言說了很多言不由衷的狠話。
可那並非他的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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