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。
慕舟幾乎屏息。
顧硯初壓在她的身上，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，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，那顆心擂鼓似的，又重又快地撞過來，完全失了平日裡的從容。
他的手臂撐在她的耳側，指節泛白。
碎髮落下來幾縷，遮住他的眉眼，喉間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見。
慕舟的呼吸亂了，睫毛顫得像蝶翼，眼神慌亂地飄開。
她僵在那裡一動不動，手懸在半空，不知該推開顧硯初還是該抵住什麼。
最後，只能虛虛地攥住他的一角衣料。
顧硯初眸光一瞬間變得幽暗危險，但卻僅僅只是一閃而過。
他偏過頭，呼吸擦過慕舟的耳廓，燙得她連頸子都染上一層薄粉。
慕舟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下，聲音又輕又抖：
“你，你先起來……我我快喘不上氣了……”
她別開臉，耳根紅得幾欲滴血，唇瓣微微張著，連視線都不敢再往他身上落。
顧硯初頓了一瞬，然後面無表情地撐著沙發緩緩起身，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他微微背過身子，抬手鬆了松領口，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，耳根卻浮著一層極淡的紅。
他一離開，慕舟幾乎是彈坐起來，手忙腳亂地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和裙襬。
“我去睡客房了，晚安。”
她赤著腳一溜煙兒逃走，背影倉促得像只受驚的小鹿。
身後，顧硯初立在原地，拇指慢慢捻過方才觸過她腰線的指腹。
半晌，他無聲地闔了闔眼。
*
一大早，慕舟坐在餐桌上吃飯。
看到顧硯初出來後，立刻把剩下的半個包子首接塞進嘴裡，含糊不清的道：
“阿姨做的早餐，中式西式都有，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慕舟臉頰微微鼓著，迅速拎起外套包包逃走。
等顧硯初反應過來時，她己經跑沒了影兒。
甚至，連她的正臉都沒能看清。
顧硯初皺眉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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