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心境有瑕謝瑜沒急著解釋，先問了一個問題：“家主哥哥，這些日子裡你國內國外共散出去了多少聚靈符？”
又覺得這問的不太準確，補充道：“我的意思是你手裡還有多少？預計未來一個月會需要多少呢？”
“我手頭還有兩萬左右。”
謝雨臣察覺他需要聚靈符，迅速跟他講清了這些：
“國內吃下了約八千張，大頭是國家。此外共十個國家有我派去的人手，各攜帶著五百張聚靈符，先試探一番。”
他絕口不提此後還需要多少數量週轉。
然後不贊成他顧慮這麼多：“小瑜，聚靈符是你的東西，你想用不必經過任何人的同意。”
他皺皺眉，仔細給他盤清這裡面的邏輯：“謝家能經手你的符籙，你可知已經佔了多大便宜？”
“洗白的路子，清晰的局勢，龐大的人脈，還有我入道的機會，哪樣不是傾盡謝家都無法得到的？”
謝雨臣敏銳地察覺到了謝瑜的心態出了問題，他的配得感太低，總是將自己放到他人之下，尤其是對他謝雨臣。
大概是因為對謝瑜來說，這些東西得來的太容易，以至於根本不知道外界有多少人在追捧他，仍然覺得自己是那個依附著旁人才能生存的病弱孤兒。
謝瑜聽著謝雨臣點明瞭自己的心態問題，一時愣在當場。
謝雨臣既是關心謝瑜情緒，也是擔心他拿這種心態去悟道會出什麼岔子：
“小瑜，你很急著悟道嗎？如果不急，這幾天跟我出去走走如何？”
謝瑜答應下來。
謝瑜走後，謝雨臣卻被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剛剛得知裘德考的訊息，謝雨臣針對敵人的思維模式其實還沒有徹底轉變過來。
面對謝瑜時，他頗有些冷酷地想：
‘其實這種心態很好操控，方便壓榨，可惜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，等他以後長大，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地位，那就是結仇了，得不償失。’
萬幸，他調整得很快。
他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，面對真心對待自己的家人時，也要權衡利弊的人。
接下來幾天，謝瑜跟著謝雨臣往來接待。
看著自己一個小孩子，明明已經這麼不合時宜的跟到這種正式場合，明明現場不發一言，明明只是個掛件配角。
可所有人卻都客客氣氣地笑臉相迎，無論吃飯聊天都格外在意他的感受。
耳邊全是對畫符高人的吹捧誇讚，謝瑜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，到後來的平淡以對，再到現在的膩煩，也不過短短幾日時間。
京城街頭人流熙攘，秋日的風捲著街邊落葉打轉，周遭商鋪林立，來往行人摩肩接踵，正是這年代京城最熱鬧的市井光景。
謝瑜倚著欄杆，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銀行卡。
這卡是謝雨臣前幾天給他的，掛在謝家名下，用來儲存他符籙售出後得到的錢，說是拿著花著玩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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