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了套拳測試了下自己的身體情況，黑瞎子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兩個小時啊！這是什麼天才搞出來的？”他記得記載中聚靈符的效果還不到半炷香吧。
“怎麼才兩個小時！”黑瞎子頗為扼腕難受。
實在是聚靈符起效期間和失去效果之後差別太大，驟然失去靈氣滋養很不習慣，他的身體一直傳來還想要靈氣的訊號。
他蠢蠢欲動地地看著桌上剩下的那張聚靈符，半晌，才收回視線。
他身上的錢就夠買這兩張的，要是用掉了還得慢慢接活攢錢，不如找到張起靈，訛他一筆錢來得快。
他幻想著：‘一張符成本六百萬，算上瞎子我的路費，賣他一千萬不算過分吧。’
‘還有這個訊息，也值一千萬吧。’
‘不不不，聚靈符現世。聚靈符的購買渠道。高人如今身處謝家，這明明是三個訊息啊，只打包賣他一千萬，瞎子我可真是太有良心了啊！’
*
“你又不說話。”
黑瞎子無奈：“那把銀行卡和密碼給我總可以吧。”
張起靈兩指夾著銀行卡遞過去。
黑瞎子臉上掛滿了驚喜的笑意，可當他抬手想去抽出來時，卻發現抽不動。
他僵住了，一點點緩慢地抬頭去看張起靈：“啞巴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他無視了張起靈嫌貴的眼神，毫不虧心地說：“你不說話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一千萬。”張起靈見僵持太久，黑瞎子真的跟瞎了一樣當做看不出他的意思，終於開口道。
“一千八百萬。”黑瞎子張口就來：“我找了你大半個月啊，今年過年都得跟你一塊兒過了，見面又是帶東西又是帶訊息的，你就這麼對瞎子的？”
張起靈掃了一眼那聚靈符，又看向黑瞎子。
他意思很明顯，這符都出現在自己面前了，他想查很難嗎？
黑瞎子咬咬牙：“一千五百萬，我這已經血虧了，成交不？”
張起靈作勢要收回銀行卡，不在瞎子這裡買了，回北京買便宜的好東西不香嗎？
“哎哎哎，”黑瞎子搶過卡，“一千萬就一千萬，我跟你講，要不是咱們這麼多年的老交情誰會管你啊。”
張起靈轉身悄悄勾起唇角，沒管黑瞎子的耍寶，拿起刀劃過指尖，點在聚靈符上。
到這裡一切都很正常。
可當他將聚靈符使用後，卻發現這效果好過頭了。
聚靈符匯聚來的靈氣瘋狂往他身體裡鑽，消耗速度過快，幾乎凝聚不起該凝聚出的濃度來。
一旁黑瞎子都看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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