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謝雨臣往上遞這些符的時候，驚動的人都是真正的高層，知道世上有修行者的那種，隨後這訊息便被捂死，防止驚動這場宿命。
直到謝瑜瘋狂刷聚靈符，硬是刷出了這些人加一起都吃不下的數量，最後他們決定往外散播時，這訊息才層層往下傳到了這些人耳中。
張啟山他上司追根究底，發現這聚靈符是從謝家傳出來的後，便叫來張啟山。
要求他打探到這位高人的身份，最不濟也要弄到足夠數量的符籙。
此時離元旦聚靈符的正式發售已經不遠。
張啟山本想叫來謝雨臣問問情況，卻被謝雨臣推辭掉了，理由是事務繁忙。
因為謝雨臣聽到是張大佛爺傳訊，便想到那格爾木療養院的人體實驗，他對張啟山的觀感也十分複雜。
時隔多日，在國家隱隱推波助瀾的態度下查探一圈下來，他已經知道了更多的隱秘。
可到底這位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，他按捺下心中的波瀾，約張啟山見了面。
是的，張啟山也是元旦前一天下午，謝雨臣見過的眾多人脈裡的一位。
不管張啟山如何施壓，最終也只得到了一些聚靈符成品，高人的訊息是一點兒沒打探出來。
六百萬一張，公事公辦。
事後謝雨臣還跟謝瑜提過此事。
謝瑜心情也很複雜，這位張大佛爺也稱得上是一位抗日英雄，庇護了不知多少百姓。
可是那是人體實驗啊！
他上次聽說人體實驗還是小鬼子的731！
他怎麼敢的！
隨後他讓謝雨臣把從張啟山手上得來的錢拿去援建希望小學了。
這錢他拿著燙手。
*
陳皮剛從墓裡出來，走到了有訊號的地方，手機便被簡訊和未接來電轟炸得滾燙。
眼睜睜看著手機反覆重啟快要宕機，他的脾氣都快按耐不住了。
隨手奪過一個夥計的手機，打通了留守的人的電話：“什麼事，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，爺給你腦袋擰下來！”
留守的人本來見是夥計的來電，剛想叫他通知四爺出大事了，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，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他趕緊彙報了京城謝家的事，隨後驚歎道：“四爺，那可是長生啊！”
他知道自己大概沒有機會碰這東西，可眼見傳說中的事出現在眼前，呼吸還是急促了幾分。
陳皮驚了，卻又怕是夥計沒有打探清楚，趕緊往回趕。
拿到確鑿的證據後，陳皮心裡湧上來一股近乎瘋狂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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