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權衡再三，還是咬牙應下：“好，我準備好了。”
的確，他有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。
扎馬步又不用多費心維持，正好他手還空著，畫符得來的靈氣反饋還能滋養身體，即便長久維持姿勢，也不會疲憊。
他的身體素質在靈氣淬鍊下進步飛快，一個月就能擁有的煉氣一層最基礎的肉身素質，都是普通人用心鍛鍊十年才能得到的。
既如此，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努力呢。
甚至他已經開始盤算，等日後畫出回春符，便可讓謝雨臣放手指點，即便真刀真槍地演練，也無需擔心受傷了。
一旁，謝雨臣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，見他意志堅定。毫無退縮之意，不由微微頷首。
看來自己的安排還不到他的極限啊，那就可以再加加碼了。
“可我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練嗎？”謝瑜略帶擔憂地問道。
謝雨臣鎮定自若，早已想好對策：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”
“有一位奇人，感念我過往恩情，入我門下做了我的門客，贈我符籙。
又感念我十分憂心你的身體，便出言指點，助你調養身體。”
謝雨臣回道：“對外這麼說就行，不用太嚴謹。資訊量越少，才越是有人信。”
謝瑜聽得認真，知道這是謝雨臣的指點，沒想到剛剛許諾的事轉眼就得到了。
謝雨臣頓了頓，語氣微沉，繼續說道：“九門這種江湖之地倒是不用太擔心，不過這東西肯定要驚動上面。”
“無需刻意隱瞞，而我也正好藉此試試國家的態度。”
“其實......”
其實他一直都覺得，官方對九門的態度，始終透著幾分怪異，只是一直未曾摸清其中門道。
此番謝瑜的出現，或許是一個突破口。
謝雨臣沉吟片刻，沒再多解釋什麼。
今夜的商談，已然涉及太多隱秘，謝雨臣也不多做逗留，當即命人將謝瑜引至備好的房間歇息。
他卻不知道，在他走後，謝雨臣仍然端坐於原地，整個人彷彿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裡。
良久，才輕聲感嘆一句：
“六歲啊......”
一夜無夢。
次日一早，謝瑜便跟著謝雨臣來到了演武場。
他本以為謝雨臣經過昨晚那麼龐大的資訊量的衝擊，即便他精力過人，也要稍作休整。
結果天才矇矇亮就被叫醒了，跟著謝雨臣一起晨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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