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瑜暗歎一聲，他自問自己在謝雨臣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這位，便沒敢貿然開口直白點評。
“你仔細看家主哥哥的這幾個動作，觀察他周身氣息變化。”謝瑜暗示道。
謝瑜修的是靈氣，幾乎是那股氣息的死敵，輕易就能看出來，可謝令辭修的是鬼氣，她凝神盯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看出端倪。
她臉色漸漸不好了。
她轉頭橫了謝瑜一眼，到了這會兒她哪還看不出這小子是在禍水東引。
偏偏她還真是最適合說這些越界的話的人。
謝令辭頭疼，卻也準備上了。
她叫停了謝雨臣的晨練，拉他去了書房，而謝瑜乖巧地留著這演武場跑圈，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謝瑜這一跑，就是整整一天。
他的屋子離謝雨臣太近，壓根不敢回去，又不想白白浪費時間，乾脆就這麼廝磨了一天。
反正他娘安排他習武之前，他畫了厚厚一沓聚靈符，管夠。
萬幸整整一天，書房那邊都沒傳出多大動靜來。
直到傍晚時，他娘去他院裡尋他，沒看見人影，這才發現他還賴在演武場沒挪窩。
他娘好氣又好笑地走過來：“你這是連午飯都沒吃啊。”
她沒個好氣地控訴道：“幹留我一個人去觸你哥的黴頭，自己躲得遠遠的，你可真孝順啊小兔崽子。”
不過謝令辭終究柔和了眉眼，話音也鬆快了：“行了，別跑了，一起吃個晚飯吧，你哥想當面謝謝你。”
謝瑜自無不可，他還想看看怎麼除去這股氣息呢。
晚飯期間，謝瑜悄悄打量謝雨臣，見他周身氣質雖沉鬱了些，但眸光清正，波瀾不驚，看不出鬱結，也鬆了口氣。
“小瑜，多謝你。”謝雨臣坦然道：“真沒想到，我自詡聰明一世，卻栽了個狠的。”
“一句謝謝有些輕了，今後我......”
謝雨臣頓了頓，沒空口許下什麼虛無縹緲的承諾，而是換成了實打實的利益：“今後你所需我定會全力供應，分文不取，之後販售聚靈符所得錢財，全部歸你一人所有。”
“謝家從中沾到的好處，我就厚顏領了。”
謝瑜有些擔心，因為謝雨臣本就是重情重義之人，對自己在乎的人尤其明顯，而且其家大業大，也不甚看重錢財。
能說出這番話，可見此事對他的觸動之深，影響之大。
稍作沉默，謝雨臣又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斟酌：“不過我還是想請你看看我師父二月紅。”
他解釋道：“這世上有一種人叫屍狗吊，他們為了下地安全吃了古屍肉，掩蓋了身上的活人氣味。”
“我師父雖不是屍狗吊，但我擔心他身上可能有什麼其它奇異之處，這套動作正是配合來用的。”
“若如此，他或許不是故意的，而是真的覺得不錯，所以才教給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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