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走吧，去找你的家主哥哥，他會‘彌補’你的。”謝令辭賣了個關子。
怎麼彌補？很多錢嗎？他像是缺錢的人嗎？
謝瑜一邊氣一邊走，錢能買回他錯過的時光嗎？
一直到見到了謝雨臣，謝瑜憋了一路的氣化成了滿腹委屈：“家主哥哥！”
他撲上去窩在謝雨臣懷裡不說話。
“怎麼了？你娘不是同意你出門了嗎？”謝雨臣不明所以，只輕輕拍著他的背問道。
“我娘欺負我，還說你會替她彌補我。”
“我不要錢，你別想拿錢糊弄我。”
謝瑜好像聽到了什麼，他抬頭：“什麼同意我出門？”
“明天是元旦，你的聚靈符要發售了不知道嗎？”謝雨臣扶起他來：“你娘沒說？”
他給謝令辭遞去一個疑問的眼神。
謝瑜沉默片刻。
“娘！”他要被氣死了。
片刻後謝雨臣聽完這場官司，哭笑不得，也跟著逗孩子玩兒：“你就說這遺憾我有沒有彌補上吧。”
謝瑜憤憤地看著這兩個不著調的大人。
“所以同意我出門是？”
他心裡暗暗期待。
“當然是跟我一起去福壽堂看看。”
謝雨臣笑著解釋：“上午你娘叫我試過你的身手了，還算不錯。”
“符售堂？叫的這麼直白嗎？國家不管？”謝瑜吃驚。
謝雨臣遞給他一張紙：“是這個福壽堂。”
謝瑜接過一看，是藥品經營許可證。
“你給我的聚靈符已經很多了，單單遞給上層也吃不下，乾脆往外散散，這也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“吃不下？國家都吃不下？”
謝瑜一算，倒吸一口冷氣：“三萬三千張聚靈符，我給你的又是大成級的，六百萬一張，那就是將近兩千億。”
“這麼大的數量級，難道這些散戶就能吃得下了？”算清了之後，謝瑜更不理解謝雨臣的這番操作。
“當然吃不下。”謝雨臣眸光微閃：“所以國內的其實只是一少部分，大頭都在國外，用來換一些錢買不到的東西。”
比如文物。比如技術。比如能源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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