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少啊，他們只來了幾分鐘，便見掌櫃攔下兩批人了。
看來是樓上有人，後來者只能排隊。
謝瑜旁觀一會兒，就沒了興趣，畢竟都是同一套話術，聽多了腦子就自動將這些人打入電銷那一類了。
他反而把目光放在了這些硃砂上。
謝瑜先前挑選材料時，也選了些硃砂，但當時庫房裡都是些硃砂做的珠串，後來送到他手上後又成了成品墨條，他還真沒見過硃砂原礦呢。
有紅水晶一樣的晶體砂，有酒紅色的原礦硃砂，還有最符合他心目中硃砂形象的無根砂。
好漂亮啊，原來硃砂原本也是亮晶晶的嗎？
謝瑜盯著那塊晶體砂挪不開眼，央求地扯扯謝雨臣的衣袖。
謝雨臣禁不住他撒嬌：“今晚送到你院裡。”
謝二聞言當即去給掌櫃的低聲耳語幾句，定下了這塊料子。
謝雨臣繼續問他：“你想打磨成什麼配件兒嗎？”
謝瑜搖頭：“我那裡已經有很多成品了，這塊水晶還是原模原樣的好看。”
他又在店裡繞了一圈，沒有什麼喜歡的，又看著掌櫃的迎了一夥人上二樓，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，就出去了。
出門走遠幾步，謝瑜問道：“所有人都用這同一套說辭嗎？那跟都不用有什麼區別，別人聽了不會模仿嗎？”
“會啊。”謝雨臣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，不過也給出瞭解決辦法：“所以他們上了二樓第一件事不是交易，而是驗資。”
“沒帶夠錢的，咱們那五雷正法符自然也就貨源緊缺，然後將人從後門請出。”
謝瑜被謝雨臣這一本正經編瞎話的樣子逗笑了，隨即想到什麼，便在系統裡搜了搜。
還真有。
他就說，系統記載了上億款符籙，怎麼可能沒有重名的。
他甚至還看到了什麼五雷正法天罡符。五雷正法天罡地煞符。五雷正法天罡地煞神降符......
名字越來越長。
這跟他起網名的時候，試一個重一個，只能不停加123的樣子好像。
果然人類都有著相似的腦回路。
“咳，”謝瑜看了一下不難畫，便暗示了一下謝雨臣：“也可以有。”
謝雨臣秒懂但推辭：“用不上。”
“咱們一樓買的是文具，二樓買的是中藥。”他概括了下經營範圍。
不過主要原因不是這個。
謝雨臣繼續解釋：“這些封建迷信的許可證沒批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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