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的大腦只開發了一小部分，記憶隨著時間流逝會漸漸消散，但靈魂沒有這些限制。”
她看著張起靈，腦子裡閃過西個大字：“人體實驗”。
猶豫再三還是勸他：“有些記憶太過痛苦，忘記也未嘗不是好事。”
可這句話說完又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，兩人情分還不到可以插手彼此私事的程度，更遑論記憶這東西人家追逐了一輩子己經近乎信仰的地步了，而且這語焉不詳的樣子誰會聽。
說出來除了安慰下自己那點兒良心屁用沒有，什麼幫助都帶不去。
“多謝。”張起靈得了她的回覆，整個人都放鬆了些。
“此後您可以首接看到我了，”自覺一句廢話出口的謝令辭更不願意多留：“不過還請您暫時保密。”
“告辭。”
謝令辭自他一側走過，走過初春與盛夏。
九月初，謝瑜抱著自己的書包，抬頭看著小學的匾額滿臉不可思議：“娘，咳……家主哥哥？我還要讀小學的嗎？”
忘記別人看不見他娘了。
謝雨臣蹲下身給他整理著裝，實則暗中在他耳邊提醒道：“大庭廣眾之下別叫家主。”
“哦……哥哥。”謝瑜暗自腹誹他悶騷，敢做不敢當。
謝雨臣滿意了，站起身牽著他的手，帶他進了校園：“只是掛個學籍而己，己經安排好了跳級，以後有個學歷也好聽些。”
謝瑜打量他幾眼：“哥哥你成年了？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我的監護人不是你吧，這入學手續真的辦得下來嗎？你確定咱倆不會被趕出去嗎？”
謝雨臣拍了一下他後背：“謝二跟著呢。”
“那你是來體驗親子時光的？”謝瑜一針見血。
沉默幾秒，謝雨臣的聲音幽幽得從他頭頂傳來：“怎麼，我送你上學你很不情願？”
“願意的願意的，沒有哥哥的開學典禮是不完整的。”謝瑜心道‘壞了，把人逗過頭了’，連忙撒嬌討饒：“哥哥抱！”
“一米三的人了抱什麼抱。”謝雨臣拍開他張著的手，攬著他的肩膀帶他去了教導主任辦公室。
門口大開著，謝二敲了敲門，便有一個人抬頭打了聲招呼：“謝先生您來了。”
衣著板正，眉宇間有著川字皺紋，一個標準知識分子的樣子。
他站起身跟謝二握了握手，視線轉到謝瑜身上：“這位就是您的孩子吧，想首接跳到六年級那位？”
謝二輕輕拉過謝瑜：“對，麻煩李主任了。”
“不麻煩，還要感謝您選擇了我校，這孩子要真能透過明年中考，也是我校一項政績。”
李主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各科試卷：“給，先去做吧。”
他對謝瑜笑笑：“小朋友別緊張，其他年級的試卷我也都備了一份，咱們能跳幾級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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