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戲曲的話,有什麼是用簫用得比較多的嗎?放一起學了吧。”謝瑜滿腦子只圖省事。
“那就是崑曲了,我會給你找好老師的。”謝雨臣聽著謝瑜的選擇,不動聲色。
他抽出一份新檔案,一副打算繼續辦公的樣子:“還有事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謝瑜蔫蔫地回答。
但是作業領都領了,總不能白領,他堅持著一開始找過來的目的沒有偏題,繼續哄道:“我好喜歡家主哥哥,哪怕你給我留了這麼多作業我也喜歡。”
謝雨臣眉眼柔和了些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送走謝瑜,謝雨臣頓時笑得不行:“崑曲,也真敢答應下來。”
笑過一陣後,謝瑜剛剛那些話浮上腦海,謝雨臣盯著眼前的檔案,遲遲靜不下心來,漸漸的,耳尖漫上一抹紅暈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謝瑜化悲憤為動力,抓緊時間背起書來,不然等到謝雨臣送來新的書,他怕自己沒有背下去的勇氣了。
半個月間,謝瑜課間都不去找王澈玩兒了,兩人之間交流全靠王澈主動,這讓他焦慮得不行。
他忍無可忍,小心翼翼地詢問原因,也只得到了謝瑜突然多了很多課業的答覆。
多了又如何,現在不是沒人看著嗎?
他有點兒無法理解,怎麼會有人不用催就自發地去學習呢,是遊戲不好玩兒嗎?
難道他老師很兇,小瑜的進度無法令他滿意就會降下懲罰嗎?
王澈想到他自己以及身邊那些同齡孩子的經歷,打了個冷顫。
他摸著自己腰側皮肉上一道微微的突起,心不在焉地想:‘不會吧,小瑜身上沒有青紫疤痕啊,他老師應該很疼學生才對。’
‘這種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嬌少爺,想不上學就不上學,哪裡需要自己心疼了。’
王澈輕輕磨了磨牙,又揚起一個笑容繼續尋找話題。
放學後王澈回了家,卻見汪靈越——他現在的組長兼教官,沉著一張臉,目光刮過他全身上下,好一會兒才拿定主意:“你的培養計劃己經落下太多了,從現在起,補回來吧。”
汪澈一進門就感覺出氣氛不對,他緊繃著身體,呼吸都下意識放輕,等到這一句審判落下才低頭應答:“是。”
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會很辛苦啊,他兩眼一黑,心裡一陣無力。
白天他要去學校,那就只有早晚有時間。
現在不止要補上落下的進度,卻還要維持往日的訓練速度,這意味著他至少要拿出以往兩倍的努力。
可汪家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聚集的地方,之前安排的訓練計劃己經嚴苛到需要他拼上九成還要多的力氣了,現在時間又縮短了這麼多,哪裡是他能輕易扛下來的。
不過再艱難也得撐過去,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,剛剛教官肯定考慮過放棄他當前的任務,可時間金錢與精力都己經投入進去了,他若是無法取得足夠的成果就回去,之後的日子只會更難過。
好在現在有謝瑜關注著他,教官自然不會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傷。
他有些奇怪,此時底氣足了自然也有膽子首接問出來:“您怎麼會突然改變計劃?”








